陈这么搞,你们大家是得了安宁了。哎,老范,你发觉没有,今年你们科可没要晋职称的人,来给你送礼了啊。其它科室的也没有。”
“是啊。我又不差那点儿礼。这样也省得拿人家的东西嘴短了。”
“但老陈这样是挡了别人的财路。”
“我们管他陈文强那么多了!要是十年前,我还可能会同情一下那些少了进项的领导,顺带也心疼一下自己少了偏财。”范主任看雨点落得急了,就起身把窗户关严实了。然后她又给吴主任倒了些凉白开,加了一些热水,兑了点蜂蜜,调均匀了,递给吴主任。
吴主任往后退缩:“不喝了。我都喝了好几杯蜂蜜水了。”
“保肝了。”范主任手里的水杯又往前递了一些。
“那我还不如去医院用点儿药了。”
“是药三分毒。这是保肝最好的、还没有副作用的药。喝吧,这杯喝完就不喝了。”
吴主任委屈巴拉地接过杯子,几口就全掫进嘴里了。然后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也抓了一把蒲扇使劲扇。“多少天不下雨,这一下雨好像天裂了个口子,往下倒水了。”
“这雨是有些急。”
“医院那边不要有急诊才好。哎,老范,你说费院长会不会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