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他恼火什么?西边的那个动迁,他不知道捞了多少呢。咱们院里这些他不会再看上眼了。”范主任不以为然。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吴主任替费院长舍不得。“往年老费就差明码标价了。”
“他啊,现在我估计他是巴不得职称评审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呢。”
“怎么讲?”
“水至清无鱼,人至察无徒。老陈这么做,表面上他是清官了。你想想实际上是不是少了跟随他的人。”
“那他也活该!整得全院就他一个清官的样子。”
范主任用蒲扇在吴主任的身上拍打了一下,说:“老陈不得好,咱们能得着什么便宜?!”
吴主任嘿嘿一笑:“他那人太招人恨了。”
“他哪里妨碍着你了?”
“老范,不是他哪里妨碍着我了。而是他把全院的风头都抢了。他可不如老舒的中庸之道,你好我好大家好让人舒坦。”
“你可别这么说。老舒那是被老费扯后腿拽的。你看他进ct机,进磁共振,那件事是含糊的。要不是他给陈文强撑着,咱们省院且有得像蜗牛那个速度爬呢。”范主任还是挺佩服陈文强的。“老陈这两年把省院拉上了不止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