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说。”乔景辰温声应。
乔安苓挂断了电话,抱着手机紧紧的放在了心口。
景辰哥哥之前那样对自己,果然是有原因的。
也许,余笙那个贱女人说的是真的,景辰哥哥的心里有一块她没有见过的伤。而那个陈年旧伤忽然发了心肉,又岂能让人轻易的触碰?
谢舒沁,谢舒沁……
想到余笙提起的谢舒沁和谢家大火,隐隐的数熟稔之感再一次的浮上乔安苓的心头。她努力的想要想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听说过谢家,听说过谢舒沁。然而每当她逼自己想谢家或者谢舒沁的时候,她的头疼的就像是要裂开一样,后背上也冒着一层层的冷汗。
“算了,不想了,反正想也想不起来,还是睡觉吧。”头想的实在是太疼了,乔安苓甩甩头,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对于谢舒沁和她最崇拜最依恋的景辰哥哥在一起,并没有任何一点的排斥。
……
乔景辰真的很头疼。
他的头简直快疼炸了。
江霖知道乔景辰头疼,知道此刻的乔景辰的情绪在捏死他的边缘,但是他一点都不以为意,哪壶不开提哪壶道,“呦呵,昨晚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