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应当算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的时候,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并不开心啊?”
“订婚而已,哪里算什么新婚燕尔,不会说话别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乔景辰揉着眉心回。
江霖抬手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啧啧道,“凌晨五点,你这会不在楼上抱着温香软玉,为什么神色低沉的往外走?”
“呵,你也知道是凌晨五点?”乔景辰不答反问,“这个点,你不在自己家睡你的觉,像个孤魂野鬼在街上乱飘乱荡干什么?”
如江霖所说,现在是凌晨五点十分。
十分钟前,他想去城市监控中心去调查舒沁的下落,意外接到了安苓的电话。接完安苓的电话,江霖又来了。他很怀疑他们这群人到底怎么了,好端端回去睡觉不好吗?
他现在心急如焚,只想去找阿心。
“我睡不着。”江霖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杯子,补充道,“来找你聊聊天。”
“我有急事,没时间陪你扯淡,等我回来再说。”乔景辰回。
“我知道你要找舒沁。”江霖忽然说出了一句让乔景辰意外至极的话。
乔景辰震惊的朝着江霖望去,难以置信的问,“你怎么知道?”
“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