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恶霸的基地
吴桦刚刚和打手切磋完毕,光着膀子,两个人准备洗洗满身臭汗。俩人还在说笑,远处一辆吉普车缓缓的开过来,速度很慢,根本不是这个军营的风格。
“走过去看看,是夜鸟他们回来了吧。”打手比较关心某些人这几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家伙说这句话了。
“我说打手,你个大老爷们喜欢就直接说呗,扭扭捏捏的。都好几个了,你这才离开几天。”吴桦调戏打手,不过打手似乎老脸一红并没有说什么。
车子听到了办公楼前面,吴桦和打手围过去,车门打开,第一脚下来是白色的。缠的和木乃伊一样的腿。
“怎么了?”打手一看不干了,直接挤开吴桦,到车前,对没错这个腿是夜鸟的,夜鸟腿打着石膏,胳膊也掉着,看上去很严重。脸上好几处伤痕还没有愈合。左边嘴角还肿着。眼圈有点红红的。打手上去就搀扶了夜鸟。满脸紧张,当兵的哪有不受伤的,打手是懂的,但是看到夜鸟伤这样,万分的心疼和担忧。
“这怎么回事啊。”吴桦到另一边,等白所下来,恩白所腿脚倒是没什么问题,德子倒是放心了。
“哎!”白所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白所往办公楼走,吴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