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你!”光时亨手如戟指,“还有你杨阁部!还有你薛阁老!你们出了多少钱粮救济灾民?给灾民施了几粥几饭?”
光时亨越说越来劲,“每天都有灾民冻饿而死,你们这些朝廷重臣却不管不顾,口中天天念着忠君爱国,济世救民,到头来却是一毛不拔,反不如一个十五岁的童生和一个下贱的商贾!”
“说你们毫无作为、尸位素餐也是冤枉你们,至少你们和囤积居奇哄抬粮价有私通满鞑嫌疑的商贾有些联系。”
“呜呼!”光时亨跳起来大叫一声,“纵然我大明内无流贼、外无满鞑迟早也要亡在你们这些奸佞之手!”
张若麒也傻了眼,他和光时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都知道对方不好惹,大家都是靠嘴吃饭的,谁撕了谁都不好,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张若麒不知道,他刚刚跳出来时,那老奸巨猾的周奎就一个劲地向光时亨使眼色,光时亨毕竟吃的盐多一些,不像张若麒那个愣头青,再瞧皇上的脸色就知道风往哪边吹,此时不出来表现更待何时!
崇祯这时心中大为畅快,这光时亨果然不负所望,可是双方都坚持己见,既不想处置周国辅,又不能太落了薛国观和杨嗣昌的面子,正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