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嗯，是你常师伯封印的，不过是一道精神封印。”
“精神封印？为什么？”
“以前他不是这个性格的，这你应该知道，有一次来妖兽界历练，他遇到了个人，然后两个人外出历练，最终只回来一个，他也重伤了一段时间，常前辈说他会疯，所以封印了一部分的记忆。”
“记忆封印？那如果破开岂不是？”李空竺转头看向向天问那边。
“记忆封印改变了他的性格，让他破不开王者的界壁，成与不成看他造化。”
“哎，那个人的灵魂还在吗？”
“没有留下，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个女孩子。”
“呃，难怪。”
就当众人小声议论着向天问的时候，向天问不退反进，继续朝着牛大力攻了上去。
“你小子还真顽强，有股子老牛的劲。”
“啊！”向天问打着打着渐渐犹如疯魔了一般。
“小子，只攻不守，你找死吗？真当我老牛好欺负？”
砰的一拳铁牛直接砸飞了向天问。
但向天问直接爬起来，不顾自己的伤势再次冲了上去。
“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劲。”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