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喊你,赶紧去吧,估计有好事呢。”
“好,谢谢。”
杨鸣一转头,看见总监就在不远处,她办公室的门口,静静地看他,两个人对视了很久,仿佛有永远那么长。总监点了点头,先回了办公室。
杨鸣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总监,您找我。”
总监依然是那么淡漠,仿佛不会其它表情,但眼神 却锋利深邃地让人害怕。
“嗯,团里新编了一支独舞,喏。”总监把桌面上剧本推给杨鸣。
《寂静湖》。
“您是?”
“没有信心?”
杨鸣放下了刚才的一切,眼睛突然发亮,总监亲自编的舞团独舞,这是首席才有的待遇,或者说首席未必能演,但演的人,一定是首席:“有,我有信心,谢谢总监。”
总监终于,第一次地,扯了嘴角,似乎是一个笑容。
……
“刘老师,感觉还可以吧?”
“没事儿。”
刘岩老师一改戏里的“面瘫”,笑的很温柔,十年了,已经一点都看不出来,当年在最高光时刻来临的前夕,被毁掉舞蹈生涯的沉重打击。
季铭把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