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上的。
爱丽丝并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这俩人用中文聊,她也没有心痒难耐的感觉。
就是看文晏又出现了“我后悔”的表情,就乐。
“你总是不记得教训。”
“除非我不再跟他说一句话,不然最终都会变成像现在这样。”
爱丽丝想了想,很认同:“你说得对,但他现在的状态非常好,就像一个织梦者——哦,不能说梦,那就是编织幻想的人。幻想其实一种世界的推演,处于这其中的主角,本身就不断地在做这件事情。只是杨鸣还要有一层自我欺骗的分隔——分隔之上,他就是回归舞团的杨鸣,而分隔之下,则是现实中的他。”
文晏点点头,转而跟爱丽丝讨论其她的拍摄手法:“所以你常常用一些窥视的角度,以及分明的区隔构图,也是基于这样的判断?”
“嗯哼,当然。”爱丽丝有点兴奋起来:“在这部电影的拍摄中,我发现了很多以往没有尝试过的拍摄方式,比如脚步,放镜头放在门缝那个高度,然后拍摄舞蹈,那种意味是极其有趣和不同的。然后利用门框、扶杆、地板线,甚至光线、来拆解整体的画面,通过明暗、大小的设计,你会发现,可能性得到极大的拓展——我终于明白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