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些电影大师,那么热衷于搞实验电影,真的非常能刺激创作欲。”
“也非常刺激投资人。”文晏小声说了一句。
“对,预算,”季铭难得清明过来:“预算,爱丽丝,你注意预算,这是一部艺术片,很有可能会亏本,再投钱是不可能的,假如你无法控制预算,到后面就必然要在艺术上妥协,那太可惜了,也太犯罪了。所以——”
“预算!”
“预算!”
文晏和爱丽丝异口同声。
“非常好。”
爱丽丝叹了一口气:“他只要在谈钱的时候最清楚。”
“因为他知道,钱是一部电影最关键的控制因素。”文晏其实也越来越想明白。预算,或者说钱这个东西,还真是很关键的,你给的少了,最后常常虎头蛇尾,你给的多了,电影会变得臃肿匠气,只有刚刚好的时候,既不会限制导演做完整性的创作,也不会给导演更多的悔棋空间,他必须始终专注,保持创作力的高水准,往往这种时候,出来的作品,就是最高水平的。
很多导演的巅峰创作期,就在于刚刚成名的那一段时间,既不缺钱,也无挥霍的余地。
爱丽丝挺怀疑的,她觉得季铭就是大抠啊,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