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啊,这幅画明明就是曾福兴的手笔,除了他,还有的画功如此超凡入圣呢?”
“是”钱踱又恢复了自闭症状态。
王维山依然笑而不语。
龙多宝则拍了拍秦阳的肩膀:“嘿!小秦,你就少说两句吧。”
秦阳挣脱了龙多宝,说道:“这幅画,的确不是曾福兴画的,依我看,这幅画的作者,应该是现代人。”
“你有什么证据?”
“曾福兴是什么时候的人?”
“隋朝人。”钱踱答道。
“那就对了,这幅画里面融入了很成熟的催眠技巧,华夏掌握催眠技巧是什么时候?很晚吧!”
王维山摇了摇头:“催眠很早就有了,只是当时的人不知道这叫催眠而已。”
秦阳冷笑着摇头,他最近研究过催眠,对于催眠的理解很深刻,他说道:“我这么跟你们说吧,催眠分成父式催眠和母性催眠,而这幅画,是两种催眠体系的融合。”
他指着画上的圆圈:“这个圆圈,代笔母性的温柔,这些黑点,代表父亲的严厉,通过两种催眠手段,让观者彻底催眠,这就是这幅画的厉害之处。”
“而且,能够将两种催眠全部融合成一体,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