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技术,绝对不是古人所谓。”
秦阳大喝了一声:“嘿!”
一声大喝过后,众人心神清明,低头再看这幅画作,总觉得这幅画太过于粗鄙了。
“不是曾福兴的画,曾福兴的每一次走笔,都非常好。”
“不是!”
“确实不是。”
床上的所有人从被画催眠的状态里出来之后,才发现这幅画,真的不是什么曾福兴的画。
只不过这幅画的催眠能力太过于强大,将他们催眠之后,他们觉得画好而已。
此时他们被秦阳的喝声唤醒,自然是看出画的不好了。
白楼也有些难过,不过他还是尊敬古玩的,他点了点头:“的确是假画,只是作画这个人的催眠能力,也太强大了吧?只靠着一幅画就能够将人给催眠。”
船舱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用一幅画将人催眠算什么?我只用我的声音,就将你们催眠了。”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是鸭舌帽钱踱。
“不对,你不是钱踱。”
“你到底是谁?”
“钱踱呢?刚才我看见明明是钱踱啊。”
钱踱笑道:“真正的钱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