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接过画作,鉴赏半天,说道:“这幅画好像和我以前得到的他的画有些不同。”
李福问道:“不知道臣相得到的是哪幅画?”
何光说:“就是那幅维扬春色。”
李福明白,那幅画辗转竟然到了何光的手里。
这中间也不知道有哪些曲折。
不过,他关心的不是这个。这与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李福说:“臣相,那幅画我听说过,以前,我也觉得那幅画画得确实是好。可是,后来问了行家才知道,画得好的,反而不是麒麟山人的画,画得不好的,才是麒麟山人真迹。”
何光不由得来了兴趣:“这是为何?”
李福指给何光看:“臣相您看,这线条非常的拙朴,麒麟山人性情率真、简单,所以,他的画也和他的人一样,简单质朴率真,有时候,就像孩童般稚气,绝不过多地修饰。这才是真正的麒麟山人。”
何光细细看去,果然如此。他不由得遗憾地说:“那我待如珠宝的,竟然是假画?”
李福说:“也不能说是假画。那画也是真的。”
何光不懂:“刚才你还说——”
李福说:“研究麒麟山人的画的那人说,麒麟山人名声在外,于是很多人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