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画,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让他的高徒画了送给他们,敷衍他们。”
何光点头,原来这样。他又问:“原来,还有对麒麟山人的画研究如此深透之人?那是谁啊?”
李福笑道:“说起来,他的儿子臣相是认识的。他就是胡文韬的父亲胡员外。”
是胡文韬的父亲?那么,上次我让人看那幅画的时候,胡文韬应该是看出来了,可是他好像什么也没有说。
应该是怕我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吧。
这个胡文韬,真是机灵啊。
二人于是坐下,又说道这次援助凉州府制造手弹和火弹之事。
何光询问李福,为何敢在这一事上再次投入,并且高达一百万。
李福将罗长史给他写信的事告诉了何光。
何光问道:“这个筹钱的主意是谁出的?凉侯还是罗长史?是凉侯请你去的凉州府吗?”
李福不好意思地说:“臣相太抬举李福了。凉侯怎么会见我这个商贾呢?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出了这一百万银两呢?所有的一切都是罗长史和李福联系的。”
何光笑道:“这个倒有些像萧林望的个性。他是勋贵出生,性子难免高傲了些。”
李福说:“草民只是个商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