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不舒坦是吧。“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遗言,说不定今天会死在那里。”
以初挑眉,嗤笑一声,“我看起来像是一副很怕死的样子吗?”
“那裴陌逸呢?他不怕死吗?”
“他?”以初的神情稍稍的变了一些,却依旧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许久,才悠悠的回道:“他也不怕的。”
“不怕?”滕柏涵嗤笑,“你就信他的花言巧语吧,也不过如此。”
以初不想和他多加争辩,他这样的人不可能了解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和感情的。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能把全世界都想成了那样的人。自己贪生怕死,就好似所有的人都跟他一样,承诺的话都是花言巧语,没有一样是真的。他觉得所有的男人都跟他一样龌龊,一样的对人没有真心。
她和他,观点不一致,行为不一致,甚至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没必要聊天联系感情。
“吱呀……”
以初正想得出身,车子忽然一个急刹车,车子和地面摩擦出了一条痕迹,最终停了下来。
没多久,便有一个人匆匆的跑了过来,敲了敲滕柏涵的车窗,直至车窗降下去露出滕柏涵半张脸,才听到他小心翼翼的声音,“滕少,莫爷让我转告一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