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大学后门那边都盘查过了,没有任何人埋伏,也没有人在那附近出现,裴陌逸还没来。”
滕柏涵点点头,微微抬头,“莫爷呢?”
“在前面那一辆车子里。”
“知道了,出发吧。”
“是。”
加上莫爷这边的两辆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仿佛结婚礼队一样的车型,缓缓的朝着流帝大学的后门开去。
流帝大学后方是一块十分宽大的空地,本是流帝大学扩大出来打算盖教学楼的,然而时至上学时间,机器在此动工声音过大,有许多的同学投诉抗议,这才暂时搁浅了,打算等到放假的时候再继续工程。
因此,这块空地的泥土有些结块,干燥,一些石子也是小堆小堆的堆在旁边,但不影响视野。也就是说,这是一块完全没办法藏身的地,来了多少人,一目了然。
车子蓦然停了下来,以初抬眸看了看,发现前面的几辆车子的人都下来了,莫爷正从前面不远的一辆高端明亮的车子里走出来,定定的站在原地。
滕柏涵忽然轻笑了一声,“裴大少似乎没有来啊,以初,你确定他没有贪生怕死吗?”
“时间不是还早吗?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呢。”以初瞥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