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们将矛头转个头,反正裴陌逸他们,并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处。
“我明白了。”莫爷点了点头。
潘局长笑,整张脸都挤在了一起。他知道他别无选择,滕柏涵必须死,他必须置身事外,而莫爷,也必须承担下杀人的活计。
滕柏涵气得整张脸都白了,好一对狼狈为歼的狐狸,居然在背后如此算计他。都巴不得他早点死吗?好啊,他倒要看看,到底谁更容易死。
冷笑一声,他将枪拿了出来,重新放在了身上长了起来。
许久,才缓缓的推开隔板,朝着刚刚两人站的地方看了看,冷笑一声,回了自己的病房。
当天下午,潘局长以着审问他的架势,带着两个人来到他的病房,对着他便是一通疾言厉色的‘逼供’。他照常申银喊痛,无辜喊冤。暗地里,却默默的接下了潘局长在揪着他衣服领子时往他脖子里丢下的字条。
半个小时后,潘局长一点收获都没有,气愤的摔门离开。
等到所有人都走出了房间,滕柏涵才缓缓的打开了字条,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两行字。
‘明天是白以初父亲火化的日子,看守相对会松懈许多,你就乘着这个机会逃出去。我问过医生了,你的腿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