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走路已经没多大的问题了,只是有些疼而已。你到时候趁着上厕所的机会,从窗户那边爬到女厕,再偷偷的溜出来。转一个弯,就能看到我办公室了。我会将门掩在那里,你进去以后走到我办公桌的下面,那里有块地砖是松的,我也已经给你搬出来了,你沿着那边走下去,是一个小型的地道,你走到尽头,莫爷的车就在那里等着,离开就没问题了。’
事情交代的极其清楚,潘局长由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全部的行动都让他一个人完成。看来他是要在外面活动一整天,来制造不在场证明了。
滕柏涵低低一笑,原来他说的出去的途径,就是这个。
将纸条收紧,缓缓的塞进了衣服口袋当中。
他翻了个身,盖上被子睡觉。明天似乎有一场硬仗要打,如今养足精神才是最重要的。
次日一早,天才刚亮没多久。ZNoM。
滕柏涵便谎称肚子疼,需要去厕所一趟。
门口看守他的人有一丝不耐,“昨天闹肚子,今天又闹?”
“大概是晚上着凉了,所以才能这么难受。”滕柏涵干笑一声,捂着肚子痛苦的很,然而在那两人看不见的角度,却悄悄的将潘局长留给他的那张纸条,放在的床上,用被子浅浅的盖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