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常了,在几人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将团哥儿的碗端到了自己面前,又提溜着小崽子坐到了自己腿上,动作看似自然实则很是生疏别扭的拿勺子舀了一勺贝壳面,轻轻吹了吹,喂到团哥儿嘴边,“啊,来,张嘴,不烫了。”
青年面容如玉,身上略带疏离的气质荡然无存,满心满眼都是怀里坐着的小娃娃,拈着勺子专心投喂的模样简直就是将孩子当婴儿待了。
光看这一副奶爸上身的样子还实在是没法儿让人将他与传言中大权在握生杀予夺的广平王联系在一起,容妤压下心思,扶额无奈道,“他自己会吃。”
殷玠难得有机会投喂小崽子了哪里肯就这么放手,本来就缺空了这么多年,殷玠只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将孩子带在自己身边,一声阿爹一叫,让他那颗慈父心瞬间无限膨胀,摇头认真道,“团哥儿还小,勺子拿不稳。”所以必须要有人喂。
容妤嘴角抽搐了一下,拿不稳?
小崽子用筷子夹花生米一夹一个准,姿势老标准了。
看着认真投喂的殷玠,再看晃悠着小腿吃的可欢的团哥儿,容妤突然开始怀疑起自己这个当娘的是不是不大称职,毕竟,她可是让三岁娃娃自个儿吃饭洗脸刷牙呢。
祁大夫咬着勺子哼哧笑,“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