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哥儿马上三岁了吧。”
“可不是,九月初三的生辰,没几天了。”祁大夫一提,容妤也想起来了。
“转眼都要三岁了,时间过得可真快,”祁大夫眯着眼伸手比划,“他刚出生时才这么点大,瞧着跟猫儿似的,连哭声都弱的不行,又是早产,我起先还担心说怕是养不大呢。”
“小小的一团,瞧着怪可怜的,”容妤回想记忆中的情形,也跟着笑,“您还说贱名好养活,打算让叫狗娃。”
狗娃?
殷玠手一抖,刚舀起来的一勺子汤顿时又洒了,神情有些微妙,狗娃?若是他的孩子叫狗娃,那他是什么?
“你这不是没许么。”祁大夫撇嘴。
“那会儿团哥儿也才刚回走路吧,我记得也是在这院子里,那会儿院子里养了鸡,团哥儿就爱跟着鸡跑,有一次我刚来就见团哥儿从地上捡了什么东西要往嘴里塞,见我来了就忙往后藏,掰开手一看,嘿,得亏来得及时,不然这小子还不得糊一嘴的鸡屎......”人老了就喜欢回忆当年,祁大夫眯着眼开始回忆团哥儿的黑历史,从前跟孩子不亲近,有些事儿就连容妤也不清楚,不由得也跟着听得津津有味。
不得不说,小娃娃的黑历史数起来简直能将人笑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