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都去吃饭了,所以才会没人。”
中年男人左手边的那名西装男子面色不快地道。
“吃个饭而已,这都快一点钟了怎么还没吃完,夏镇长,你就不能催一催吗?”
夏语冰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不过中年男人却是摆了摆手抢先说道。
“于强同志,人家施工队风雨兼程的施工建设,本来就很很辛苦了,跟他们一比,咱们这些人等一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后,中年男人立即将视线转移到夏语冰的脸上,很是和蔼可亲地笑道。
“夏家丫头,几年不见,你可还记得我这个当伯伯的?”
在体制里面,说话是一门极高深的艺术。
一般而言,在现在这种稍显正式的场合,领导与下级之间,要么是姓加职位,要么就是直接名字加同志。
但中年男人却选择以一个长辈的身份与夏语冰打招呼,这里面的学问,即便方麟这种外行人都能看明白,就更不用说这些内行人了。
所以在中年男人“伯伯”这两个字一从口中说出以后,众人就再也无法把夏语冰单纯地仅当做一个镇长来看了。
夏语冰自然也能体会到众人暗中的态度转变。
而尽管这种转变并不是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