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接受的,但人家既然都主动这么说了,夏语冰身为晚辈,也只能是受了这份好处,便大大方方地喊了句。
“何伯伯的音容笑貌,语冰自然不敢忘记,只是之前不知道何伯伯你要来河安乡视察,没能远迎,还望何伯伯不要怪罪语冰才是。”
何姓中年人哈哈一笑。
“你这丫头啊,还是跟以前一样,话虽然说得很好听,但里面却是带着刺,你这是在怪我事先都不跟你打声招呼,就来搞了个突然袭击,对吧?”
夏语冰不卑不亢,仅仅是浅浅一笑答道:“语冰不敢。”
“你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我就没见过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
笑着指了指夏语冰后,何姓中年人当即冲着夏语冰招了招手。
“来,到我这边来,给我详细说一说你对于河安乡建设的规划。”
领导亲自点将,摆明了是要考一考夏语冰这个镇长的能力。
若是换做其他人,必然会诚惶诚恐,不过夏语冰却是一点也不怯场,从容大方地便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方麟虽然早就已经下车了,但却没去打扰。
因为他很明白,能否在领导的心中博得一个最佳印象,是一个体制中人仕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