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男人。
电话那边的老铁原本以为江光光会采取他们的意见的,但等了一会儿,江光光却只是轻轻的说了句知道了。
老铁还想说什么的,江光光又说他们守了一晚了,让他们先休息,这事儿等他们休息好了起来再说。
老铁带着他的人虽然才跟了江光光几十个小时,却是明白这位是很有主见的。倒也没有再苦劝,很快便挂了电话。
江光光将手机放回了衣兜里,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开始打扫着院子。那边拿着望远镜的老铁不由得纳闷。还真是正主儿不急急死他们这些跑腿的。
等到打扫完院子,洗了手,江光光才坐了下来。昨晚外面的人,应该不会是程谨言。程谨言如果想要她的命,讲究的是出其不意一次毙命,这时候应该是躲得好好的,绝对不可能没事儿来她的院子门口晃的。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程容简。从那次在酒店门口遇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遇见过程容简。
江光光就想起了在门口放的那张纸条来。她就坐着没动。许久之后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儿,起身去弄早餐吃去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到了晚上九点多,她就慢吞吞的出了门。在摆摊的夜市绕了一圈后,她进了边儿上比较偏远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