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排档,这时候的人并不多,她就走了过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叫了老板,要了烤串儿和啤酒。
她独身一人是挺引人注意的。别的桌的客人时不时的看向她这边。她则是像没发觉似的,头也不抬的吃着东西喝着酒。倒像是借酒浇愁似的。
江光光这一坐就有点儿久了,一直坐到了十二点多。在老板委婉的劝了她几次该回去了之后,她这才结了帐往回走。
她是喝了好些啤酒的,虽然人看着是清醒的,但脚步却是漂浮的,离得远远的都能闻到身上的酒味儿。
走了没多远,江光光就扑到一个垃圾桶旁呕吐了起来。大抵是醉得有些厉害了,吐了好会儿才慢慢的直起身子来。
大抵是身体中没力气,她磨磨蹭蹭的,走一会儿歇一会儿,等走进巷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一点了。巷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只有她东倒西歪的身影。路灯将她的那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一直都是蹒跚的走着的,也没有回头看。走到了一半,应该是认错了路,突然就往里头黑漆漆的巷子里走去。
她这走了进去,远远的跟在她身后戴着鸭舌帽的人才走拐角处走了出来,也跟了进去。
只是那人才刚进去,一把漆黑冷冰冰的东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