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眈的钟小软解释道:
“我就是问问她有事没事,什么也没多说。”
钟小软把书包往肩上一甩,盯着他道,“我跟你讲,你最好把你的心思收起来,今天那两个女的就是你招惹来的,少特么给小饼干添堵。”
不论是对云怿还是于钊,或者楚子豪,钟小软说话从来就没有客气过。
即使三人都是一同长大的交情,但在钟小软眼里,只要是她不爽什么事,不管有天大的交情,她都不会手下口下留情。
这是她一贯的做人做事的风格。
即使相处这么久的云怿知道她什么德行,但还是为此郁闷到吐血。
“钟小软,你这做人不厚道,做朋友更是不仗义。”唇红齿白的少年控诉道。
钟小软头也不回道,“可再见吧你,真亏的你还想在我这里找什么厚道仗义。”
厚道仗义是什么?
她做事向来随心所欲,要什么厚道仗义。
云怿深吸一口气,以前他还庆幸钟小软和曲奇一个班,简直是老天特意安排的缘分。
现在
就是老天安排的千里鸿沟,鸿沟中间还站着个全身盔甲的钟小软。
于钊为了不被钟小软连带着一起diss,全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