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这会儿他怜悯的拍拍哥们的肩,安慰道:
“看开点。”
云怿叹口气,“我就不明白了,她觉得我哪里不好了?”
怎么就不能配得上曲奇了?怎么就不能喜欢她了?
“钟小软她看得起谁过?”于钊撇撇嘴。
这个女人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盛气凌人的模样。
真的是从小到大,不论对任何人。
所以才会有很多人不喜欢她,和她结仇的人更是从来没断过。
她就是个彻头彻尾都肆意张扬活着的人,让人讨厌,又让人羡慕。
云怿听到这话更郁闷了,“我的曲奇啊,钟小软可护短护的紧。”
于钊一时语塞。
确实,钟小软这个男人还从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
但于钊想想好像也说得过去,颇为感慨的道,“你的曲奇确实讨人喜欢。”
云怿的脸瞬间就臭了,一双漂亮的瑞凤眼幽幽的盯着他。
大有你特么再敢描黑一点,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落山的太阳有多红。
于钊连忙摆手,“卧槽,你脑子清醒点,我就算喜欢钟小软这个男人,也不会多想曲奇一下。”
云怿这才收回目光,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