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他看到她倒下时,那一刻他觉得天地都失去了颜色,心里百念全消,只想着没有她怎么办?
是不是爱他已经不去深究,反正他认定了这个女人,他要娶她,跟她过一辈子那种。
所以,无论她怎么抗拒,他都不会放手,这就跟攻城掠地一样,无论用什么手段,到手了就是自己的。
没忍住,亲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睡梦中的雪苼感觉到一阵痒,像是有羽毛从她肩头划过,但是羽毛会这么热吗?还湿湿的,落在脖颈,酥痒难耐。
蓦的打开眼睛,却被放大的人脸给吓了一跳。
“你—”雪苼截住了话头,她不想和他说话。
“今天好点没有。”他没离开说话间薄唇的热气洒在脖颈上。
雪苼感到痒,她微微缩着脖子去躲,落在他眼睛里却是娇憨可爱。
伸手把她给搂住,“你还往哪里躲,要掉床下了。”
雪苼深吸了一口气才不让自己至于失控,“你能不能下去,我是个病人,连病人你都不放过?”
他松开她,却仰面朝天把手垫在脑后,“看看你说的,好像我强你一样。”
病床能有多宽,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躺平了几乎没有雪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