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不躺在他怀里就真的没有了位置。
这个坏男人!
雪苼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虽然对傅雅珺用了苦肉计,但是不代表她真的不想活了,稍微往里点,她尽量不接触到他的身体。又闭上了眼睛。
他却找到了她的手,指缝穿过她的指缝交握在一起,微微用了些力。
雪苼一愣,他的手大而温暖,粗厚的茧子更给人一种真实感,这样闭着眼睛单单给这样的一双手握住,会有一种执子之手的感觉。
很安全,很温暖。
但是,这不过是个假象,他就是个恶魔混蛋,一点点消耗了她的生命,她恨他。
眼窝发涩,睫毛濡湿,她特别想哭。
赫连曜没有看她的脸所以也没感觉到她的情绪,柔软的小手包在他的大手里,他有一种深深的满足感,微微侧过身,他看着她的脸,“你喜欢中式的婚礼还是西式的?
“婚礼?”雪苼张开了眼睛,睫毛上的泪珠就像花瓣上的晨露。
他倾身吮去,“对,婚礼,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雪苼讽刺的勾起嘴角,“你是不是表白错人了,看清楚,我是尹雪苼,不是傅雅珺。”
他没生气,卷着她耳侧的长发说:“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