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婆子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她的胡妈就不,胡妈老实朴素,哪有她们这些花花肠子。
何欢儿站起来告辞,临走时又说:“其实澜哥一直在找长安,但是好像她跟一帮不入流的人在一起,现在下落不明,雪苼你要是见到她就好好劝劝她,哪怕是不愿意回家也别在外面流浪了。”
雪苼道:“谢谢你的好心,麻烦你也和莫凭澜说一句,长安不欠他什么,但凡他对莫家还有一丝感恩,就放了长安,不要再到处找她,逼得她过不上安稳日子。”
何欢儿点点头,“听是你跟赫连少帅好事将近,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
雪苼皱起眉头,“你听谁说的?”
她神秘一笑,“这个你别管。”
人走了,雪苼倒是憋了一肚子气,早知道就不该见何欢儿,就知道这货没有好心肠。心思转来转去又转到瓶姑身上,雪苼觉得她在某些方面真的和秀芳奶妈好像,她们的做派都有些古典,跟宫廷里的人相似,难道……
雪苼真真想不通。
赫连曜从白天来了一次做了那等不要脸的事就没再来过,雪苼也乐得清静,可是入夜的时候门窗户忽然被笃笃的敲了两下。
屋里只有雪苼一人,她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