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手摸到了枕头下的勃朗宁,外面有侍卫站岗,她安慰自己不要怕。
窗户被推开,接着一个高大的人影翻窗而入,借着淡白的月色,在地上投出淡淡的剪影。
“不许动。”雪苼的枪口指着来人。
那人声音激动,“雪苼,是我。”
“学长,怎么会是你?我以为那天我是在做梦!”
男人快步走到她床前,低头看着她消瘦苍白的脸,“对不起,那天因为有事急着走没有留下陪你,好点了吗?”
雪苼忽然低笑出声,眉目清隽的男人倒是愣住了。
“你笑什么?”
雪苼有些顽皮的吐吐舌头,“今天见到我的人几乎都这么问,我好点没有?”
男人看着月光下雪苼娇美的容颜不仅有些痴了,“几年不见,你越发美丽了。”
“你也是呀,越发有气势了。对了,当年你不辞而别,可知港岛大学多少少女为你心碎?”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深暗,“那你呢?”
“我……”雪苼脸有些发热,“我自然是觉得不舍了,你在学校那么照顾我和长安。”
男人莞尔,“当时家中有急事所以才来不及告辞。雪苼,我很快也要离开云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