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儿摇摇头:“这个倒是没有,我就是想问你她……也怀过孩子?”
雪苼顿时就跟被剪了毛的孔雀一样,整个人都愤怒了,“何欢儿,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福德,现在说这个,你是要炫耀自己呢还是要践踏长安。”
“雪苼,你想多了。”何欢儿挽起眼帘,一抹杀气从她好看的眸子里闪过。
如流星一般来去匆匆,但是雪苼却是真的看到了。
这个何欢儿,也许比自己想的更复杂,雪苼心里一阵发寒。
何欢儿继续说:“我体弱,大夫说容易流产,听说长安也流产过便生出将心比心的痛楚来了。”
“猫哭耗子,何欢儿,你还是好好保重自己吧,毕竟你和莫凭澜都做了那么多缺德事,万一生个孩子没**儿可咋办?”
何欢儿身边的瓶姑气坏了,“雪苼小姐,我家夫人好心来看你,你却诅咒她,怪不得市井都说你是蛇蝎心肠,果然呀。”
何欢儿轻斥,“瓶姑姑,不得无礼。”
瓶姑气呼呼的退到她身后,一张老脸很是不平。
雪苼忽然觉得瓶姑给人的感觉很熟悉,她的一些做派样子倒是很像那个秀芳。
难道大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