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醒来,风撩起纱窗,那玫瑰色的光线也爬上的床。
她这么看了一会儿,觉得十分口渴,便喊着:“小喜,给我倒杯茶。”
话音刚落,一盏香茶送到她手边,不冷不热,温度刚好。
雪苼看都没看就仰头喝了,嗓子被甘甜的水一润,她舒服的喟叹。
“再来一杯,我好渴。”
等第二杯送到手里,她觉得奇怪,今天的小喜是怎么了,话痨不说话,是被谁欺负了?
“小喜你……”她转过头,却撞进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里。
她皱起眉头,“怎么是你?”
赫连曜并不恼,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怎么不会是我?”
“你来干什么?”她的语气生硬不耐,睡了一觉身体舒服了许多,但是因为一直没有时间去想昨晚以及今早发生的事儿,所以她很烦。
他把一条五色丝线往她眼前一晃,“我是来送这个的。”
雪苼低头往自己腕子上一看,果然只剩下左手的,右手的已经不见,便抢过来揉成团就要扔了。
赫连曜阻止,“你这是干什么?”
“你大概不知我们云州的规矩,要是丝线掉下来就不能再系回去,要扔在水里让它变成小蛇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