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扬起嘴角,“骗小孩的。”
“我已经给骗了好多年,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
“为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明明是最简单的一个问句,他问出来偏偏有咄咄逼人的意味。
雪苼一愣,胡诌了个理由,“因为蠢一点不会那么痛苦。”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因为太快雪苼没有捕捉住,是脆弱无助吗?不,肯定是她眼睛花了。
他从她手里拿过那条丝线,皱着眉研究了一下,捏在手指间给揉搓旋转,看着样子跟她手上那根差不多才抓过她的手腕,给重新系上。
雪苼抗拒,“我不要了。”
“不准。”那本他看了,就在打仗的间隙,但他还是不会说情话,只会下生硬的命令。
显然他的命令雪苼是不喜欢的,但也没有再抗拒,任由他笨拙的系上。
他说:“君旸是我儿子。”
雪苼当然都听到了,却没有想到他会来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线系好了,他却捏着她的手腕不放,“我大哥大我六岁,从小体弱多病,有人说他活不过二十岁。”
雪苼的心蓦然抽紧,她漂亮的贝齿咬住了下唇,“你要是难受就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