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落地浑身就酸痛不已.
她猛然惊醒,昨晚没有吃避子药.
那天她是下决定不吃药的,想给他生个孩子,可是发生了医院里的事情,她不坚定了。
但是现在也没法子吃,他一直在身边守着,她没有机会。
心不在焉的取出一条白色荷叶袖连身裙,她指着门说:“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赫连曜头枕着手臂躺在床上,“你哪里我没看过,不要这么客气。”
“你……”雪苼懒得理他,背对着他脱下了睡裙。
没等穿裙子已经给那个无赖从后面搂住,他趴在她肩头低低的说:“我伺候夫人更衣。”
雪苼像是给他蛊惑了,点了头。
但是几分钟后,她就后悔了。
说穿衣服,其实跟脱衣服差不多。
赫连曜重新占了她一遍的便宜,然后才把裙子给穿好。
她双颊嫣红似桃花,配着白裙子分外好看。
今天赫连曜推了所有的事,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她梳头的时候他也充满了好奇,从她手里接过了象牙梳子,“我给你梳。”
雪苼从镜子里看着他,目光浅浅的挑衅,“你会吗?”
“有什么难倒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