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
他大手捏着精致的象牙梳子慢慢的从她头顶梳下来,她的头发又软又滑,赫连曜觉得手指从中穿过的感觉应该像穿过了云堆。
他的动作轻柔,一点都没弄痛她。
雪苼不喜欢盘头发,他便学着她的样子给用缎带扎起来。
雪苼对着镜子说:“要是我去剪了短发好不好?”
赫连曜好捏住她的头发,“敢!我不准。”
“是我的头发。”
“你是我的!”
赫连曜和她的头靠在一起,镜子里就出现了交颈厮磨的样子,夏日的风扬起绿珠帘子,在镜子上留下斑斑的痕迹,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宁静。
这个画面深深的扎根在他们心里,以至于多年以后一想到对方美好的样子就想起这个夏日的早晨--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小喜来叫赫连曜,说是张副官有事找他。亲了雪苼一口,他说:“乖乖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雪苼等赫连曜走了手忙脚乱的找出了避子药,她打开,里面三颗黑色的药物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她手指触到一颗,捻起,却迟迟没放在嘴里。
自从想要生他的孩子后,她就想过他们的孩子是个什么样子,到底是像他多一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