缦长的水草就像水底的冤魂束缚着手脚,灌进口腔里的海水就像侵蚀着五脏六腑,雪苼看到自己的头发在水里飞舞,耳鼻口涌出大量的鲜血,而那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却给围拢而来的鱼啃噬着血肉。
“赫连曜!”她一声惊呼,整个人从床上挣坐起来。
“夫人!”是李程,他出现在门口,脸上露出欣喜。
雪苼有片刻的迷糊,原来脑子里有甜蜜有悲伤的故事都是做梦。
可下一瞬,她记起了很多,顿时挣扎着要下地,“少帅呢,你们少帅呢,赫连曜!”
李程忙走过来拦住她,“夫人,我们少帅他……”
“他是不是死了?是不是被鱼吃掉了”梦境和现实混淆不清,雪苼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嗓子嘶哑粗重,神情也恍惚着。
李程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往外面看求助,刚动了动嘴唇,身体就被人推开,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赫连曜松松垮垮的穿了条西裤,上身光着,白色纱布横亘过胸肌和一边的肩膀,还隐隐透着血迹。
见到雪苼清醒,他伸手按住了她,“躺着别动,头还晕不晕?”
雪苼躲开了他的大手,这个动作让赫连曜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还要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