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一阵干呕。
“雪苼,你怎么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雪苼一步步后退了,“你别靠近我,你这个杀人凶手。赫连曜,别的算我蠢,但是杀父之仇我不可以不记得,从今天开始我们的情意一刀两断,我尹雪苼绝对不会再爱你。”
“你发什么神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哪里都不准去,我更不允许你去找傅晏瑾,我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他。”
雪苼就跟跟抽了筋一样浑身抽搐成一团,“你还想着杀人,你到底要杀多少人?”
“女人家懂什么?在这个世界我不杀人就会被杀,你要不是有我早就死一百次了。”
雪苼双眼无神,很多看不清的疑惑现在水落石出,那么清晰那么丑恶的摆在面前,她恨不得死了。
正在这时候,一个勤务兵闯进来,他糊着满脸的泥浆,都没有注意在坐在地上的雪苼,“少帅,又有一处决堤,我们的沙袋已经用光了。”
赫连曜不顾地上的雪苼,大步往外走,“去看看。”
雪苼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谁也把她拉起来裹上了一件干燥的大衣,更不知道她被带上车送回了云州。
一路上大雨倾盆,天地间迷蒙一片,几乎要把这个丑恶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