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淹没。
雪苼直勾勾的看着外面,她真想一个雷劈下来的了,死了,一切都一了百了。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可她是个懦弱的人,因为还有弟弟和长安,只能卑微苟且的活着。
车子到家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她能感觉到一只手在她脸上摸,好像还听到小喜的声音,“怎么这么烫?快去请大夫来。”
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觉得自己在水里,被水泡的肿胀不堪的浮尸涌过来,伸出惨败的手跟她索命,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在火里,火光里一个小婴儿啼哭着喊妈妈,她的心像给饿狼的利爪撕扯着,却根本找不到孩子在哪里。
“不要,不要,在哪里,在哪!”她大喊一声,张开了眼睛。
眼前出现小喜惊喜的脸,“夫人,您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雪苼冰冷潮湿的手紧紧握住小喜的,“小喜,我这是在哪里?”
“家里呀,夫人,恭喜你。”
“恭喜?”她失神的看着小喜,“小喜你傻了吗?”
“不是的,夫人刚才大夫来给您看说您有喜脉,是有喜了!怪不得您喜欢和酸梅汤吃酸橘子,这下可好了。”
她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只看到小喜一张一合的唇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