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曜摇摇头,“我们一行二十多个人,去你家里太麻烦了,我们已经定了黄埔大饭店,想来也不该有什么问题。拜托你的事帮着早早解决,我也好离开你们这等虎狼之地。”
白长卿亲热的给了他一拳,“刚来就要走,真有你的。”
白长卿把他们送到了饭店里,说好了晚上去他家里接风洗尘。
进了酒店,雪苼才放松下来,可是没有想到赫连曜定的房间竟然是他们俩一间。
雪苼不同意,“为什么我们要住一起?”
赫连曜一边解开衬衣的扣子一边说:“船上都住了好几天,难道夫人现在才想起我们不该住一起?”
雪苼红了脸,“那是因为你没有船票,我总不能让你去睡甲板吧。”
赫连曜亲热的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大手扣住她的手放在小腹。
“雪苼,我没有钱,这次出差的一切费用有你报销。”
“你……”雪苼偏头想去发火,谁知赫连曜乘机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赫连曜!”雪苼气的肺都要爆炸了,早就知道他是个大流氓头子,却还是不能适应。
她追他去了浴室,男人已经宽衣解带赤条条的站在镜子前面,他摸摸自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