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又捏起拳头鼓起自己胳膊上的肌肉,对雪苼说:“船上的伙食不好,我瘦了,老板娘你得多弄点好吃的给我补补。”
雪苼真想把他按在马桶里灌他肚子马桶水,但是她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气呼呼的说:“吃你个大头鬼。”
他没羞没臊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吃你也行呀。”
雪苼忽然意识到危险,她是脑壳坏掉了才跟他进来的,现在跑还有机会吗?
事实证明,根本就没有机会了。
赫连曜抱起她,把她给扔到了浴缸里。
黄埔大饭店极其奢华,这里的浴缸是圆形的,水上还飘着一层玫瑰花,想来是供客人鸳鸯浴的。
这几天在船上赫连曜都和雪苼睡一起,但绝对没有越雷池一步,只是偶尔的亲亲摸摸也是含蓄的要命,不像他少帅的风格,雪苼本来以为他转性了,却没有想到今天就要变本加厉。
雪苼穿着衣服进入浴缸,自然是百般不舒服,她也不敢脱,只是奋力想爬上去。
赫连曜下水,把她逼在浴缸边上。
他黑眸灼亮,微微低头看着她,“刚才在码头,我说你是内子,你没反对。”
雪苼微微偏过头不敢看他,“难道我要当着人家说我跟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