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了,你起来换衣服。”
赫连曜自己西装领带很快就收拾妥当,但雪苼却没个一个半个小时不成,赫连曜今天有时间,索性叼了根烟靠在床上看她梳妆打扮。
雪苼低眉浓睫,她从不跟流行的那样把眉毛钳的很细又用铅笔画的很长,她的眉毛保持着自然的勾挑状态,虽然浓密又不会太粗重,在赫连曜的眼睛里是刚刚好。
她不画眉,只在脸上淡淡的扑了一层粉,然后涂上点法兰西的唇膏就好了。
雪苼头发乌黑浓密,她又不惯梳头,弄了半天都没有把头发给挽起来。
气的她扔了象牙梳子,“就这么着吧,累的膀子疼。”
他起身,站在她后面给捏着肩膀,“这样好看。”
“让沪上人笑话我个土鳖,你看看她们女人都电烫那种一圈圈的小鬈发。”
赫连曜撩开她的长发去亲她的脖子,“我觉得这样好看。”
女为悦己者容,听到他这么说雪苼也放弃了折腾,不过到底这样披头散发的不像回事,她简单的盘起来,戴上了一顶圆圆的小帽子。
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6点多,再不去要吃夜宵了。
白长卿亲自派了汽车来接,到了人家府上,早已经摆好筵席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