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卿亲自迎接出来,“赫连兄,有人等你等的差点哭了,幸好你来了。”
赫连曜眉头一皱,“怎么今晚还有别的客人?”
“也不算客人,就是一个……”
没等白长卿说完,里面就走出一个穿着白西装油头粉面的清秀少年,“赫连曜,你不该把我给忘了吧。”
赫连曜差点没气歪了鼻子,这位正是余州那个好男色的余思翰。
雪苼惊讶,果然这白长卿是左右逢源,余家军和赫连军向来水火不容,他也能都交往上。
余思翰眼睛里只有赫连曜,等把他上下看了个遍后才看到雪苼,还用鼻孔哼了一声,“你这个女人怎么还在阿曜的身边?”
雪苼故意刺激他,“瞧你说的,好像我不在他身边你就能在一样。”
白长卿噗的笑出声儿,“果然是个呛姑娘,思翰,你最好乖乖的,否则给赫连夫人剥了你的皮。”
“夫人?”余思翰往前凑了凑,问赫连曜,“你跟她成亲了?”
赫连曜点点头,“所以你对她要尊重。”
皱起眉,他油光水滑的小脸儿也跟着皱起来,“你没瞎吧?”
他虽然说话不客气,到底因为长得和长安过于相像厌恶不起来,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