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们有阿曜当护身符。这个时候,不用白不用,你还怕她跟你撕破脸不成?”
雪苼比他想的要多,“我反正是她的死敌,估计做梦都想杀了我那种。但是你不同,你这么做等于把自己也搅进来,依着她有仇必报的个性,肯定不会放过你。还有她那个儿子,那个小东西可狠了,有次想用一大盆鱼汤烫死我,结果我的婢女替我挡了一下,到现在还是留了一后背的疤痕,开始我还以为孩子小可以教化,现在看看,是大人教的好,已经形成了个性,改不了了。”
“他真是阿曜的儿子?”
雪苼看看左右,“她说是,但是不是谁知道了?但是我真不希望阿曜有这样的孩子,丢人。”
“这话一点都不贤良淑德。”
雪苼无所谓的笑笑,“我要贤良淑德干什么?二少奶奶。”
余思翰还挺高兴,“乖,少奶奶有赏。”
两个人正说笑着,丫头过来请,“二少奶奶,老夫人让您带着您的丫头过去。”
雪苼和他交换了个眼神儿,来的还真快,傅雅珺果然去告状了。
余思翰对丫头说:“你去跟老太太说,我昨晚给少帅折腾的太累了,现在走不动,让她有事儿去问少帅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