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丫头吓了一跳,连雪苼都吓了一跳。
他这就是没有长久做赫连家媳妇的念头,否则就凭着这个不尊敬长辈的罪名,也得给休了。
话说,现在赫连家还指望着他,又有谁敢动她。
丫头回去回话,雪苼真是无语凝咽,“你这是要公然对抗了吗?”
“你放心,赫连曜把我们支走一定是跟他爹妈说了什么,老太太叫我也是因为傅雅珺告状,她不敢真对我怎么样?这就是娘家硬的好处。再不成我真带你会余州去,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体面婆家给嫁了,再不然你就跟着我,反正阿曜睡过的我不嫌弃。”
“我嫌弃好吗?八姑娘,别做你的美梦,就是天下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跟着你。”
“这么确定?那我就强了你。”
“你要强了谁?”赫连曜推门而入,目光冷冽,看起来很危险。
余思翰却不害怕,他把爪子搭在雪苼肩膀上,“看看我们,般配吗?”
赫连曜把他的手给掰开,推到一边去,不动声色的把手臂缠在雪苼的腰上。
他抬起下巴倨傲的说:“刚才谁说被我折腾的起不来,余思翰,你还能要点脸吗?”
雪苼仰头看着赫连曜,这句话以前是她经常对赫连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