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简单粗暴的吻,很快就把雪苼软化了,她能感觉到他薄薄衣料下赫连曜那强壮的肉体,手摸上去是真实的安全的。
这一刻,她也疯魔了,只想抱住他,什么都不管,只是这样抱着他,从天荒到地老。
“雪苼,雪苼,”他舔吻着她的唇角,一副要宠到骨子里的暖。
余思翰顿住了脚步,他苦笑,所以那个男人并不是冷酷无情,他只是对他冷酷无情而已。
雪苼看到了余思翰,她忙推开赫连曜,“余少帅来了,去吃饭。”
余思翰快步走到他们前面去,“我先走,你们继续不要脸去。”
余思翰到了宴会厅才发现他姐夫白长卿也在这里。
自从那日后他不待见白长卿,完全没有了以前腻腻歪歪的样子,反而冷漠的出奇。
前几日他扮成女装,白长卿碍于身份不好去找他,现在一见面就拉住他,“小兔崽子跑的这么快,后面有狼追你不成?”
余思翰冷笑,“这不有只白狐狸吗?”
“思翰,你来了封平后这嘴巴倒是磨尖了,看来没少吃油泼辣子面呀。”
油泼辣子面是这里的特色小吃,白生生的面皮配上红红的辣椒碧绿的葱花用滚油一浇,简直是香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