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站在门口,她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微笑着对赫连曜说:“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赫连曜指指屋里,“你别进去了,让他冷静一会儿。”
走的远了些,雪苼才叹气,“少帅呀,要是你不喜欢的,一定就不要爱上你,你这个人太可怕了。对于喜欢自己的人,起码要有一定的耐心和温柔,可是却堪比刀子。”
“对他温柔和有耐心更是一把钝刀,不清不楚的会疼得更久。”
“好,你有理。你对别人这样我自然是赞成,可是你对余思翰这样我就不忍心,我总觉得他有什么苦衷。”
赫连曜冷哼一声,“那是因为他好歹也是个男人。”
“男人?赫连曜你什么意思呀,讨厌。”雪苼去锤他,却给赫连曜拦腰抱起转了个圈儿。
“放我下去,我好晕,不要转了。”
雪苼被放下后靠在赫连曜怀里,软的不像话。
赫连曜看了看左右,忽然一把把她按在树上,狠狠的就吻了上去。
虽说已经是晚上,督军府里灯火通明,又是开饭的时间难免人来人往,雪苼别过头想推开他,却给捏住了下巴,那股像野兽一样的力量几乎要吞噬她,雪苼也不知道赫连曜忽然变得这么有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