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您放心,虽然白师座抓了您但他还是敬佩您是条汉子,这些不开眼的都是别人队伍的,第五师没有这种王八犊子,我给你送饭,一会儿重新拿件衣服来。”
赫连曜摆摆手,“不必了,你去把白长卿给我叫来。”
“阿曜叫我有什么事?”
说曹操,曹操就到,白长卿今天似乎格外的容光焕发,一身簇新的军装,腰板儿挺得笔直。
赫连曜虽然一身的浓痰和尿液,但却只见落拓不见狼狈,他那么懒懒的一抬头,五官分外的明朗,好像他还是在沪上白公馆跟白长卿品茶下棋一样。
他声色很淡,“白长卿,你是无权处置我的,打算什么时候押解我入京?”
白长卿淡淡一笑,“你入京?不用!一路舟车劳顿的,你能受了老督军和夫人可受不了,你就在这里陪着思翰可好?”
“你这是为他报仇?”
“是呀,他为了你死活来封平却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你难道不该死了去陪着他?”
忽然,赫连曜像发现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的光。
“你对他……那晚上的人是你!”
白长卿面色大变,“赫连曜,你闭嘴。”
赫连曜一脸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