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能坦然承认,你却百般遮掩,白长卿,你真够虚伪的,怪不得小八不愿意跟你回沪上。”
“你闭嘴!”白长卿气急败坏,“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否则你会死的更快。还有,交出藏宝图,这是你最后的生机。”
赫连曜冷笑,“恐怕我交出来就没命了,我要去京都,我要见了大总统再交。”
“你不交?好,我就让你的爹娘受点苦头!”
“你敢!”赫连曜双眼喷火,几乎咬碎了满口的牙齿。
白长卿一甩鞭子,“我有什么不敢?听说赫连少帅喜欢用马鞭教训人,现在让赫连督军实验一回如何?”
说着,他戴上了白手套。
赫连曜双手几乎把困住他的铁栏杆给掰断了,“白长卿,有种你冲着我来。”
白长卿手里浸了桐油的马鞭乌黑锃亮,他清脆的在空中甩了一下,然后大声说:“把赫连督军给我押出来。”
赫连曜的父亲最近这几年染上了大烟,现在恰少烟瘾犯了,他瑟缩着,鼻涕眼泪全流下来,像个狗一样匍匐在白长卿的脚边,“白师座,给我烟,给我烟。”
白长卿觉得这个比抽鞭子更好玩,他打量着赫连督军,小声说:“督军,去求求你儿子,只要他交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