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大夫来。”
很快大夫就来了,他给昏迷不醒的雪苼足足号脉号了半个时辰,才捻着胡子说:“大帅,夫人她是气血不足引起的昏厥,倒是没有什么,只是这……”
傅晏瑾心头蹿火,对于大夫这慢条斯理的说话方法简直能跳起来,“只是什么。你别卖关子。”
“只是她腹中的胎儿养护要耗费她更多的心血,恐怕难成呀。”
“什么?”傅晏瑾都快惊成个石头人,“你说她什么?腹中的胎儿?”
大夫知道这女人身份复杂,现在也吃不准该怎么说了,只好实话实说,“夫人有喜了。”
傅晏瑾揪住他的衣服,“你没有骗我?”
老头子吓得哆哆嗦嗦,这大帅看着斯文实则粗野,“大帅,小老儿怎么敢骗你。”
副官一看情形,忙带着大夫下去,“走,我送你出去。”
“怀孕了,竟然有了赫连曜那王八蛋的孽种。”傅晏瑾伸手一扫,把案头的东西统统扫到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平静下来。
找来副官,他说:“把那个大夫给做了,雪苼怀孕的事不能传扬出去,更不能让赫连曜知道。”
“大帅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