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思,你照我的去做。”
副官领命下去,他替那个大夫可惜,早知道结果会这样,他就不去找人家了。
傅晏瑾在房间里枯坐到掌灯,终于去了雪苼的房间。
雪苼已经清醒过来,她不吃不喝,俩只眼睛空茫茫的对着天花板发呆。
“雪苼,起来,吃点东西。”
雪苼一动不动,似乎听不到他的话。
“雪苼,乖,起来喝粥,我喂你。”说完,他把她给扶起来,后背垫了个大迎枕。
雪苼还是不说话,他喂她粥她就喝,一口又一口,很快就把一碗喝完了。
傅晏瑾挺高兴,摸了摸她的脸,“真乖。”
可是他刚转身,雪苼哇的一声,把粥全吐出来。
他手忙脚乱,喊着人来收拾,一面埋怨又一面心疼。
下人们把一切收拾好,丫鬟又给雪苼换了衣服,傅晏瑾才坐到她床边。
他好声劝着,“雪苼,你别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是最不明智的,而且我也不觉得你是个能随便自暴自弃的人。”
她终于说话了,声音沙哑的厉害,“那是因为没有伤心到了极点。”
“就算离开赫连曜,你还有大把属于你的生活,现在云州在我手里,